你的孩子在荷兰上什么样的中学?荷兰的中学教育制度有多种形式,有毕业后能够直接进大学的大学预科vwo,有普通高中havo,也有职业教育,就是mbo和vmbo。一向以来,荷兰社会以入读vwo和havo为第一选择,特别是荷兰的华人社会。

但是,中专的职业教育行情看涨!

现年50岁的校长范泽尔夫德(Eric van ’t Zelfde)指出,中学职业教育vmbo一向被认为是最低等的中学教育,是小学成绩不好的学生的必然之路,但是,在被称为富人区的北荷兰省的拉伦(Laren),他正在办一所要改善职业教育形象的学校,“我们要在这里培养新一代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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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可以轻松地走进位于拉伦市中心的中学 College De Brink 的综合大楼。这座建筑有点让人想起一个地堡,周围是富人们居住的漂亮的大别墅。大楼入口处有两幅壁画,上面写着“Vmbo power”。

事实上,在这块荷兰最昂贵的土地上,有一所中学职业教育的学校。

可持续技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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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技术课大楼,有工作台和大型锯床的宽敞空间,中专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学生正在忙于学习焊接、砌砖和木工的技术。不远处,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是男孩子,正在打磨门框。每周 16 小时的技术课程是“可持续技术教育”的一部分,这是一条新的学习路线,正在拉伦进行试验,希望能够成为荷兰全国职业教育学校的范本。

范泽尔夫德说:“我们的目标是激励孩子,因为这就是中学职业教育应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将中专学校作为社会的垃圾箱。”他是一位热情的荷兰人,曾以电视节目“梦想学校”而闻名,在拉伦当了这所学校的校长三年多。

这所学校,来自本地拉伦的学生并不多,几乎每个人都来自附近的地区如埃姆内斯(Eemnes)、惠岑(Huizen)和阿尔梅勒(Almere)等。

当地拉伦的孩子人都那么聪明吗?“嗯,他们从有钱的父母那里获得了智力资本,这让他们有了很大的领先优势,而且他们还可以获得完整的辅导,这样就可以影响小学毕业考试Cito 的分数。”

在荷兰全国范围内,报读职业教育的学生人数多年来一直在下降,同时havo和vwo 变得越来越热门。校长说:“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长期以来,并没有正确看待工厂里的员工或用手工工作的人。作为一个社会,我们显然愿意过一种个人化的生活,并尽可能地变得富有。但是,这在德国,就从未发生。”

范泽尔夫德知道,目前许多 vmbo 学校的不安全感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是政府所造成的。在大城市,vmbo学校里已经挤满了有社会问题的孩子;取消荷兰的特殊教育学校后,又增加了有各种心理问题的孩子。随之而来的安全问题,肯定对vmbo 的形象没有任何好处。”

校长和老师的个人经历

先前,范泽尔夫德作为鹿特丹南区中学教育集团OSG Hugo de Groot 的主管,他必须处理带着装有子弹的枪支上课以及其他严重威胁的问题。“你实际上必须看到更深层的原因。为什么孩子们拿着刀到处走,加入帮派?如果这样的教育系统不起作用,社会的下层阶级就会用其他方式来找钱。这不是为了证明其合理性,但这就是其存在的方式。”

拉伦的学校College De Brink 正试图为其 600 名学生扭转这些看法。灰色的混凝土建筑涂上了一层漂亮的油漆,顶级厨师 Ron Blaauw 和发型师 Rob Peetoom 等人,他们的名字与这所学校联系起来。范泽尔夫德说:“我想让这成为一种经典的榜样。首先,我们教他们如何规范自己的行为,然后教他们一门手艺,以及他们如何开始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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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20 名学生在学校现代化的厨房学习制作寿司,年轻的教师德里斯代尔(Ray Drisdale)在准备大米、三文鱼和海藻时先播放了一段教学视频。随后,他以缓慢的速度制作着寿司卷,“小心,仔细看,我只做一次,之后你就得自己做。”

德里斯代尔本人曾是这所学校的一名学生,后来成为阿姆斯特丹希尔顿酒店和大仓(Okura)酒店等的厨师。有一天,他回到了学校,不时地问道,他能不能偶尔回来站在全班同学面前讲课?校长迫不及待地说“可以”。于是,他就回来给学生们上课了。德里斯代尔笑着说:“这节课最好的事情是什么?他们可以把食物带回家。”

范特泽尔夫德离开厨房时说道:“那看起来像是一群普通的学生,但也有孩子在家里遇到各种的问题。上周,其中一个男孩行为不端,当我威胁要打电话给他的足球教练时,让他受到触动,因为足球是他最大的爱好。这就是如何解决问题的诀窍。”

在校长的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本心理学教科书和几盒鲜豌豆。“对我来说,来到拉伦也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我们收到了当地居民关于使用烟花的投诉。我想:哦,你们这些坏孩子!但是,的确,这里当然有很多茅草屋顶的豪宅。”

改善整个教育体制

如果有一个主题让范特泽尔夫德担心,那就是荷兰儿童的贫困。他在他任教的所有地方都看到了这一点。作为一名英语教师,他曾在海牙的 Schilderswijk 等地任教,然后作为校长。“26 年来,我看到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在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这是一种犯罪行为。”

他说,对荷兰政界的期望真的很少。“第二议院应该对此感到羞耻,他们只是满足于互相指责对骂,却让社会两极分化。但是,如果在中学中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会大力干预。”

万一他可以自己动手干预呢?

“我很想当一个独裁者一周。我会立即宣布,医疗、警察和教育这三个社会最重要的部门,最多缴纳 30% 的税,这样,老师就可以重新获得地位,而不是成为社会的弃妇。”

他还有其他改善荷兰中学教育的计划。他宁愿在vmbo取消德语和法语等科目:“几乎找不到老师,而且学生也不喜欢。无论如何,应该对我们真正想在学校教给孩子们什么,进行广泛而深刻的反思。”

他还发现一名学生因为最糟糕的科目而受到不予毕业的惩罚是完全不公平的。“一个学生在物理方面可能足以满足代尔夫特理工大学的要求,但因为他的核心科目之一只有4分(满分是10分),不能毕业是不合理的,所以,他必须毕业。现在,我们执行的是中世纪的体系,它已经过时了。”

范特泽尔夫德仍然致力于他能做的事情,就是将拉伦的学校变成一个推动教育改革的发动机。他展示了以下项目:一个大房间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免费的健身俱乐部,“因为运动可以增加幸福感。”

最新一代中等职业教育学生的财务状况也可以提供帮助,“我们目前正在培训新富,因为现在,水管工一天能挣 800 欧元,晚上,他们可以再赚400欧元,当然,这可能是瞒税的收入。这样,他们一天就赚了1200欧元。因此,我在开放日之夜告诉家长们:让您的孩子参加职业教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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