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中华女侠,谁是掌门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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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欧华妇联”换届就职仪式举行之后,来到2016年11月24日,姐妹们开会之后,游览我美丽的大荷兰,晚上回到鹿特丹的酒店,用过荷兰之行最后的晚餐,或分享美照,或房中小憩,可是,又有一批中华女侠杀上门来,在此姑且暂定名为“反熊派”,就是反对刚刚上任的“欧华妇联”主席那一派吧。

这回“反熊派”有备而来,往酒店的房间塞传单,塞反熊的传单。由于不清楚哪是妇联代表的房间,哪是酒店其他洋人的房间,据说,一些洋人中文不及格,不知道上面象形文字的意思,纷纷拿到大堂询问。

我在并非千里之外的家中,手机当晚深夜就自动进来了这么一份传单的文本。我惊异地发现,“反熊传单”居然引用了我两篇文章:

第一篇是11月22日刚刚发表的荷兰一网的新闻,在“荷兰新闻短平快栏目”中,我想,里面关键的一句是:关于这个妇女侨团的换届以及荷兰熊XX的当选,存在很大争论。可能“反熊派”以此证明“熊的当选存在争论”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第二篇是我在网易博客和“荷兰在线”(荷兰国际广播电台中文网)上发表的文章, 是关于荷兰王室勋章的评论。这篇文章,我原作的题目是《赶明儿,俺也弄个王室勋章胸前晃晃!》,经过编辑修改在“荷兰在线”特约栏目上的题目是《荷兰华人为什么对王室勋章趋之若鹜?》。传单的引用,意思大概是针对熊曾经以获得荷兰王室勋章而自豪,并受到赞许,而以此文冲淡一下气氛吧。

 

传单结尾,是联署的一系列女侠的名字。除了领头的一位张女侠因为身兼两职名字出现了两次,共有11人,都是会长级别,也有一把年纪了,大多的我都熟悉,有的甚至见面也常跟我套近乎。我照例零度风格以对。

不过,我心目中反熊的阵营还应该有若干人,名字还可以补充几个。

(若干天后,我又收到一份以中文思维写作的荷兰语“传单”的复印本,未辩真伪。除了中文传单上的签名,还增加了几个,把我心目中该补齐的也就大体补上了:一位“前副校长”陆女侠,还有另一位张姓女侠和一位张姓男侠名字赫然其上,两张是现任“会长”,却没有署明,恐怕以个人名义加入“反熊”。传单是送给中国驻荷兰大使的,CC给中国北京、南京、上海和广东的Chinese Oversea office或者Union等机构,列举了熊的“五大罪状”。我奇怪,为什么中国人写给中国人,要用荷兰语?对此件的真伪,有待考证,暂不论。)

 

 

我实在对这些老太太的干劲甚为钦佩,对传单引用我的文章也很受感动,夜不能寐,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给了认为我是“挺熊”阵营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细想,这响亮的耳光一句实在不妥,打人犯法,只是我瞬间的情绪流露,在意念上打一下罢了。)

可是,除了我的文章文从字顺,可读性强之外,老太太们传单上的文字却让我闻到一股久违了大陆战场的硝烟,用现在的话,干货甚少。“视之如洪水猛兽,如过街老鼠”是没有法律意义的形容词;“脸上贴金”,“出卖人格”是难以论证的描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以俗语作论据,苍白得很;就差“是可忍,孰不可忍”和“把她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她永世不得翻身”的用语,但是意思也差不多了。

老姐老妹们啊,你们忘记了我多年前给你们的忠告了。

(未经考证核实的荷语传单中,列举的“五大罪状”,我也以为只有两项有点点干货。)

其实,我想提醒的是,我多年前还有一篇文章,因为用笔名发表,所以不为人知。那是《中X商报》166期上以“河边叟”为笔名以博文的形式写的游戏文字《老女人之间的战争》,先摘录一段:

说女人可爱,荷兰的女人也可爱,荷兰的华裔女人更可爱,荷兰的华裔老女人更更可爱。近日荷兰华社似乎就有老女人之间的开战,固然未成阵营,却令看客们议论纷纷,增添了不怀好意的小市民的乐趣。

品味其最近华文报纸披露的荷兰华裔老女人公开互掐事件,加上人肉搜索一番,不难发现,其中一场战役似乎是看看谁更类张爱玲一点,这场互掐已有经年,从中年掐到年过六旬。

另外一宗公开的互掐,也有跨年的文字记录,是一个什么会的新旧会头的战役,以一个什么账目为导火索。

这已是公开的掐,更有民间暗中的掐,比比谁更“大姐大”谁是头牌谁更受宠谁的客多等。不被公开的掐不等于不掐或者没有掐。

 

我的文章献拙于2012年6月份,请注意划线黑体字,说的就是张女侠和熊女侠的大战,而其中的“什么账目”,说的是一个扶贫账目,“反熊派”要对方交出来,“挺熊派”说账目清楚,交什么交。于是一方进攻中不忘防守,一方防守中伺机进攻;你出示证据,我也出示证据;你找人作证,我也找人作证。彼此来一番华山论剑,你来寒冰烈火掌,我出天龙八部功,只是忙坏了一帮吃瓜的群众。

后来,还有一本某中文学校的账目,也是两派中人的争论之点,于是,“反熊派”在此基础上渐渐形成“统一战线”,尽管其中也矛盾重重。

这场互掐的大战,已有经年。熊是第一任会长,张是2008年之后的继任会长。这个称为“荷兰华人华侨妇女社团联合总会”的社团,从2000年成立,2008年之前,似乎还有点和谐团结,有当年笔者撰写的“妇女会”参观荷兰Beverwijk大街市的中国城新闻为证。不过,至今16年来只有两任会长,而这两任会长,却成了冤家,“进入历史新篇章”(某华人媒体语)的第二任会长甚至称开除了第一任会长。

 

 

熊在2007年获得荷兰“王室水盖”(当地华人语),张同样在2013年挂上了这金光闪闪的玩意。

值得一提的是,在报上首先公开这场大战的,并不是我当时任职的《中X商报》!

这场大战大约从2008年改选时候开始了吧,为了个账目。谁是始作俑者,不得准确而知,只记得一派(反熊派)在华文小报上以广告的形式,历数熊的不是;另一派(挺熊派)找过我“主持正义”。但是,我心想我主持不了正义,因为我一直在学习什么是正义,现在还毕不了业,只能委婉地劝她们找法律,只有法律能够作出结论。

(据说一个荷兰知名侨领也曾被要求主持正义,组织了个“委员会”帮助主持,也没有结果。)

后来,“反熊派”找到我所属的报纸,说要在报上登一篇文章。我一看,是声言要找法律解决的,于是觉得有点谱,同意刊登,但是,要以广告收费!

“讨熊”的文章在《中X商报》以广告形式刊登之后,有人怪我把矛盾闹大的,有人(名字在今年的荷语“传单”上出现了的)却要跟进,刊登一篇控告熊的“罪状”的,并豪气十足地声称不差钱,也作广告“付钱”。但我看看没有什么干货,甚至没有把熊揪上法庭的意思,也就觉得一篇已经足够了,害得老板少了一份广告收入。

我等着,终于等到要声称在法庭上见的那一刻,心想,也终于不用我“主持正义”而由荷兰法官判断是非了,我轻松了,可以像吃瓜群众般偷着乐了。

可是,等了数年,始终没有看到开庭,于是,从失望到无望,心想这风波也就平息了吧,可是,今年,2016年年底,又再起硝烟。

八年了,日本鬼子都打跑了,可是这场发生在中华女侠中的争斗,却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

矛盾不是廉价地说一两句的“建设和谐侨社”就能解决的,这场争斗今年(2016年)又泛起风波,虽然骨子里没有进步,但是,形式上却更加激烈化了,从写信、派传单,到在微信上大骂出口,到传说中给大使馆和大使写信,但是,始终没有上升到法律层面寻找,于是,只能看作一场老女人间的游戏,只是,营垒更加分明了,女侠中混进了男侠。

 

再次引述我的《老女人之间的战争》中的一段话:

 

和谐的草根说法是摆平,但是无人来摆无人愿摆无人能摆。各人自有一方的天,让某个大家长来作仲裁定胜负的时间、地点和环境气氛都不对。即使摆了平了,“和谐”被构建了,上身握着手喝着酒,下身无形之腿已经伸开,腹语更是恶毒。

和平久了,人类有点不习惯,于是创造了不时烧烧篝火,点点爆竹烟花的举动,闻闻硝烟,或者发明例如足球之类,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推手蹬脚,让好战心理获得点平衡。和平时代有点互掐一类的战争,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笔者看来,作为看客的小众是不会认真于那些不值得开战的掐的,更不会附翼于其中的一方,因为看客的智商很多时候比演员的高。要真掐,只能交给法律。

的确,各人自有一方的天,各人自有朝天的路,没有一个人能够占了全部的天全部的路,我的天和路被你霸占了,我再找另外的天另外的路。战争于是走向和平。

 

 

写作此文之际,正值荷兰大选前夕,各党各派,党外有党,党中有派,党派之间,党派之内,都充满着争斗,有新闻为证。我想,海外华人侨团是在外国注册的,是不是也感染了这种西方的自由气氛,而并非中国武侠传统呢?不过,比较一下荷兰政党的争斗,人家那种水平,实在比我的女同胞那些街骂式的接战文明得多,透明得多,高明得多。

荷兰侨团(可以说一句几乎包括所有海外侨团)之争,不仅发生在老女人之间,也发生在大男人中,发生过或正在发生在浙江帮、广东帮、客家帮等乡亲帮,旁及商会帮、文化帮(含学校、媒体、文学、唱歌跳舞、礼仪小姐等)、兴趣帮。

无须把这种海外社团之间的争斗过于放在心上,因为争斗之余,你扶贫,我也扶贫;你助学,我也助学;你见报,我也见报;你有机会登上主席台,我也有机会登上主席台;你回国风光,我也回国风光;你进大礼堂,我也进大礼堂;你获某领导接见,我也获某领导接见。正如上文所说,“各人自有一方的天,各人自有朝天的路”,因为,从本质上来说,谁都自认是炎黄子孙。“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霍元甲的歌声依稀在耳,在民族大蠧下很自然地必然地走到一起的,在荷兰,已有反日大游行,反南海仲裁大示威为证。

不过,平心而论,这种耗费内功的内斗,实在不利于荷兰侨界拧成一股绳,干些更大的更有利荷兰华人的好事,以壮我荷兰国华人之帮的声威。

前些日子我回国,看到一份“水立方杯歌唱大赛”组委会出版的纪念册子,除了找到“荷兰中国商会”是协办单位的名字,却看不到一幅照片,一篇说明,跟荷兰有关!

自我沉醉在小团体小圈子之中,是你的自由。你可以继续在某些小团体中自命老大,当“最高领导”,还可以拿出更多集邮式的照片忽悠。但是,荷兰侨团的工作,还有很多比不上兄弟姐妹侨团的地方,华人参政议政,就比不上我们的欧洲邻国。不用说东南亚的华人侨团,就拿苏里南华人侨团,你也比不过!

偶阅钱钟书的《人·兽·鬼》,其中一句话引起我的共鸣:“像现在有四万万互相残害的子孙的黄帝,就累他母亲怀了足足二十个月的孕。”要害在前半句啊!

大概造就了其夫人杨绛女士的那句“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的著名句子,被无数的鸡汤迷奉为圭臬。

这只是历史长河中一丁点泡沫,历史留给蛰居西方一隅的我的,只是用放大镜辨察着这样的泡沫,不过,一个泡沫,也可以看到大千世界的七色之光啊。

此文去年年底已经完成,但是,因为12月是荷兰的节日月,不好让人家不舒服地过节。恰好阅读了习大大的2017年新年献词,最为打动我的金句是:上下同欲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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