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正确”与“防疫抗疫”打架:疫情期间荷兰现五千人的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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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水坝广场举行的声援美国的示威,抗议欧洲和荷兰的种族歧视活动的人士,居然达数千人,这出乎当局的预料。当天晚上,荷兰政界人士表示关注,但是,仍然有政客认为,在荷不能禁止任何的示威和抗议,因为这是民主的体现。

 

 

在荷兰,大型集会活动只能在9月份之后。根据内阁的解封路线的安排,大型活动和的士高舞厅恢复的日子在9月份之后,属于第五阶段,目前具体的日期还没有确定。

即使在荷兰封锁的日子中,禁止人们两人以上的“不必要外出”,但仍然保持允许示威,因为,这是一个民主国家的权利,仍然是“必要的活动”,并不禁止,但是,有人数和规则的限制。如已经发生的抗议集会中,规定人数在30人以下,人与人之间必须保持1.5米的距离。

但是,昨天这项集会有申请吗?有批准吗?申请和批准的人数是多少?

 

 

昨天晚上,阿姆斯特丹市长哈尔瑟马在电视节目上说,示威游行的组织者,宣布将抗议控制在250至350人,她批准了。市长在电视节目Op 1中说:“通常这些组织也不说实话,我们是知道的。”

据这位属于绿色左党的市长说,她对昨天下午抗议者的大量出现感到惊讶, “没想到会增加到这么多人,水坝广场像突然在一个小时内装满了水,我们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示威期间,哈尔瑟玛知会了荷兰司法部长,称这将是“一个艰难的局面”,指的是突然有人涌向了大坝广场, “我们没想到有这么多人。”

市长说她没有犯错,但说“自己处于一个困境中”。

 

 

“放弃了干预”

 

据哈尔瑟玛的说法,由警方机动部队结束示威活动是不可行的, “干预的方法会导致警方使用暴力,双方发生冲突,我们不想如此强硬。”

市长昨天下午也到广场看了示威, “我去看看示威是否和平,警察和抗议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哈尔瑟玛说,“许多参加活动的人士也戴着口罩,总的来说活动并没有受干扰。”

尽管如此,哈尔瑟玛表示,她对昨天傍晚站在水坝广场上的人群感到关切。 “当我看到这么多的人时,我很担心。但是,我也看到了有很多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可能是晚上走出公园,参加到集会的行列中来的。”据她说,人们可能忘记了还是疫情时期,忘记了疫情措施。

 

 

没有戴口罩的市长

 

令人惊讶的是,哈尔瑟玛在广场访问期间没有戴口罩。 “我只是站在旁边与警察一起观看现场情况。是的,我没有戴口罩,在公共场所中没有这个要求。”

为什么她不愿意中止集会抗议活动?市长提到示威权的重要性。 “对于政府颁布的如此深远疫情措施,这是让民众表达意见的最后一种形式。”她指出,会允许更多的示威游行,例如反对疫情措施的运动。她引述法官的话说:“法官还说,民众的示威权不应该被制止。”

哈尔瑟玛称阿姆斯特丹为“荷兰的窗口”,“所有观点和情感都在这里聚在一起。从集会看来,显然,许多人对疫情措施非常生气。”

周一,总共约有5000人聚集在水坝广场上进行示威,让专家、国会议员感到惊讶。司法部长格拉珀豪斯(Ferd Grapperhaus)感到不安的是,示威并没有人数的限制, “这真的超出了所允许的范围,”格拉珀豪斯谈到人数时说。

哈尔瑟玛承认,允许示威与疫情措施冲突,她因为没有中止这次大型游行示威,受到了政界人士、专家和市民的很多批评。

在国会中,哈尔瑟玛受到了包括所属政党的批评,甚至有政党要求她辞职。

 

 

显示现实与理想的矛盾

 

哈尔瑟玛说:“我们了解阿姆斯特丹的传统,即大批抗议者有时会自发地参加活动,通常没有受到阻拦,而且是在城市的中心。这样的行为,与疫情中要求尽可能少接触的措施相矛盾,许多欧洲国家的首都,都在为这一矛盾而苦苦思考。”

 

 

今天,荷兰疫情智库RIVM称,建议所有参与了集会活动者,都要在家中自我隔离14天。RIVM说,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措施非常清楚,但是,如何维持规则,则是地方安全区的工作。

稍后,卫生部长德容格下令,所有参加者如果有症状,必须马上预约接受检测,并主动说明曾经参加了阿姆斯特丹的大型集会。

阿姆斯特丹的大规模抗议活动是由美国黑人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死亡引发的,他上周因警察过度执法后死亡。

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上的许多与会者都戴着口罩,但是保持一米半的距离通常是不可能的。

今天晚上,海牙和格罗宁根也有类似的抗议活动。(资料来源:AD/N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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